GI 特稿：重构《赛博朋克 2077》的「往日之影」

2020 年《赛博朋克 2077》的发售表现一塌糊涂。玩家们的期待高到没有哪款正常游戏能够满足。面对过高的期待《塞博朋克》或许还有戏，但是最严重的问题是游戏的技术表现不够好。虽然本作的媒体评分不错（因为媒体只拿到了 PC 版评测）。

但对于大部分玩家来说，游戏经常闪退，Bug 频出，以至于 PS4 版被索尼紧急下架。玩家无法正常探索夜之城霓虹灯闪烁的街头，又何谈体验游戏的内容 —— 剧情、角色和游戏机制。发售的结果是一场灾难，开发商兼发行商 CD Projekt 面临多方指责，揭发了开发幕后的许多弊病。管理层急于让游戏提前面市，开发者要面对不可能完成的挑战，又或者是营销把玩家们的期望抬得太高。

实话说，CD Projekt 在《赛博朋克 2077》的首发灾难，是所有问题一起促成的结果。从那之后，CD Projekt 就致力于把游戏往正确的方向上推进。《赛博朋克》已经推出了无数的更新来修复 Bug 以及优化玩法机制。扳机社的改编动漫《赛博朋克：边缘行者》，让玩家们更深入地了解和认识了游戏的世界观，而这是他们在游戏刚发售时完全不可能做到。

CD Projekt 在过去三年中不断修复这款体量庞大的第一人称开放世界 RPG，而「往日之影」是本作迄今为止最大的更新。这个 DLC 代表着许多人将给《赛博朋克 2077》第二次机会，看看这款游戏是否终于能够企及不可能的期望。任务总监 Paweł Sasko 和艺术总监 Jakub Knapik 与 Paweł Mielniczuk 深知这一点，并且热切地希望玩家们能看到团队努力带来的成果。

. . ./已获取.信息

《赛博朋克 2077》发售后，开发团队审视了游戏本身和内部开发流程。他们不想再犯下让游戏在当时状态下发售的错误。

「我们在发售之后学到的东西非常之多，多到无法一一列举出来，」Mielniczuk 这样说道。CD Projekt 内部暂停了游戏开发流程，可想而知这是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。Mielniczuk 说道，「改组整个公司的结构并不容易，重新发明游戏开发的方式花了我们许多时间。」

开发拓展包和更新相对来说要轻松一点。《赛博朋克 2077》的引擎是与游戏并行开发的，Mielniczuk 表示这就像要在飞机飞行的过程中建造引擎。

《赛博朋克》发售时的口碑不佳，让团队非常气馁。「我们凉了，」Knapik 这样形容道，我问他这是什么意思。「我们已经接受了现状。」Knapik 说到，「我们心如死灰。」Mielniczuk 澄清道，士气非常低落。

CD Projekt 决定了几个方向。有部分团队来制作次世代更新和其他更新，其他人则专注于「往日之影」拓展包，同时还要调整公司结构以及提升士气。量化的幸福指数成为了成功的指标，其他因素也很重要，比如确保在死线前准时完成任务。

游戏发售之后，开发游戏的过程更顺利了，这对后续开发也大有脾益。飞机的引擎终于造好了（不过仍然需要继续维护），所以就能更专注于开发的创意性。Mielniczuk 打了个比方，游戏本体要在 80% 到 90% 内容开发完毕之后才能游玩。相较之下，「往日之影」在正式开发一个月后就已经可以完整游玩一遍了。

「现在我们的开发更同步了，」Sasko 说到。之前，CD Projekt 采用的是「瀑布式」开发手段。游戏在早期就已经完全定型，然后再着手开发。「简单来说，就是一个人干完他的活之后再由其他人接着做下去。」Sasko 说道。现在，团队已经改为敏捷开发模式，「在发售之后我们花了几个月，可能快一年的时间，才真正打到我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状态。」

采用敏捷开发模式后，工作的交接更顺利。团队之间配合更多，改动也能按需提前做出。「现在更像是，大家一起来完成这件东西，你们已经见识过的各个补丁就是新模式的产物。」Sasko 说道。而且开发模式的变动不止影响了《赛博朋克 2077》团队，所有团队都相应地随之改变。「Project Polaris、新的《猎魔人》当然也受到了影响。还有 Project Hadar，以及其他非主要开发团队的项目。不过他们在公关、沟通和营销方面也与我们有合作。」

这些变动的范围很广，但也是玩家们看不见的改变。他们改进开发模式的成果，将在产品中体现，所以我们现在就要在 Sasko 的指引下了解新的拓展包。

. . ./重返.夜之城

试玩开始，我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熟悉游戏操作 —— 就和许多游戏发售后推出的拓展包一样。在游玩一款游戏多年之后重新上手，这时还没有新手教程，最难的事就是回忆起所有东西的玩法。这次试玩中我不能使用自己的角色。

非常怀念我的女 V，她只骑灵感来源《阿基拉》的草薙刃 CT-3X，身穿红色外衣来尽可能更接近《阿基拉》的主角正太郎。不过还好，试玩中的 V 还是一样的声线和动作。我自己的 V 是一个喜欢从远处黑入敌人，同时身手敏捷的人物。在「往日之影」中，我选择了一套黑客能力较弱，但是同样敏捷的加点。

演示开始就接到了百灵鸟的电话，她是新美利坚的情报分析员。百灵鸟知道你的情况和你脑子里的定时炸弹。她没有说为什么想帮助你（或者她为什么知道这件事），但她表示如果帮助她就能救你一命。这对段话表明「往日之影」的故事整合进了《赛博朋克 2077》的主线剧情之中。

拓展包不是一个独立的故事，或者是在游戏结束后发生的事件。不过如果你是一个新玩家，希望见到伊德瑞斯·艾尔巴扮演的角色所罗门·李德，可以直接跳到拓展包内容开玩。如果你是回归玩家，希望扮演一个新角色重新开始，也是可以的。如果你想接着原来的角色，接着玩那个穿着红色皮夹克、骑上草薙刃 CT-3X 的 V，「往日之影」同样支持。

「有许多玩家是很久以前就打通了游戏，忘了剧情，然后删了游戏。」Sasko 说道。「我们也照顾到了这些玩家。」你想的话，当然可以从头玩一遍游戏，不过也有其他选择。「你可以选择『快进』，然后游戏能模拟出一个玩到这里的存档。」

好莱坞男星伊德瑞斯·艾尔巴在游戏中扮演「所罗门·李德」一角

百灵鸟在联系你时，正和新美国总统罗莎琳德·迈尔斯在空天一号上。神秘的黑客改变了他们的目的地，导致空天一号坠毁到了狗镇。这里是你在本体游戏中无法探索的一个夜之城的新区域。狗镇资源匮乏，政府也避而不管。如果夜之城是受《攻壳机动队》和《阿基拉》所启发设计的，那么狗镇可以说是受《纽约大逃亡》所启发的——至少开场任务的体验是这样。

这里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个危机四伏之地，更别提手握最高政治权力的人了。「总统的性命，她的安全，是你的首要任务。」百灵鸟这样告诉玩家。

. . ./老.东西/新.地点

试玩以 V 走进狗镇的黑市正式开始。乍一看，这里有种熟悉的感觉。暗示性极强的夸张广告张贴在几乎每一个可能收费的平面上，黑市里到处人山人海。有个武器店的老板娘站在双足机甲前吆喝，希望能吸引大家的注意。我看了看她的店，坐在收银台后面的男人脸部已经改造得看不出人形。他没有下巴，说话也带有电子声。

挑选店内的武器时，我发现 UI 经过调整，现在能跟已装备的武器对比数值，方便你决定这把武器是否值得购买。新的等级系统决定了每把武器的大致水平。Sasko 表示：「这家武器店允许玩家买到剧情中错过的独特武器。」能有这个选择非常好，因为你在剧情中也许会因为选择而错过某些特定的武器。Sasko 强调称游戏中的每一件武器都重新平衡过了。

「工作量很大」他笑着说道。

在正式进入「往日之影」的剧情之前，Sasko 建议我先去当地的义体医生那里看看，有什么东西能用来升级我的身体。许多本体中的义体都可以购买，比如改造前额叶、手臂、骨骼的这些。不过各种义体的排列方式让我更容易理解了。光标悬停在义体上方，就能显示出新的效果和选项，还有新的计量条。

左侧的黄色计量条显示出你的身体能够接受多少义体改造。围绕义体改造还有新的可解锁专长。有一个我没有解锁的专长叫「边缘行者」，明显是致敬同名动漫。

「如果你点了边缘行者专长，安装的义体就能超过身体承受的极限，」Sasko 说道。在动漫中，有的角色身体安装太多义体就会导致赛博精神病发作，「我们不会加入完整的赛博精神病，不过我们要做的是加入一个系统，让玩家在更强实力带来的风险和回报之间抉择。」

在屏幕右方的蓝色计量条是新的护甲。「我们把衣物上的所有护甲属性全都移到了义体上。」Sasko 说道。这是个重大改动，意味着你现在能随意穿搭衣物，护甲属性也能得到保留。再也不用因为想穿着红色皮夹克在游戏中 Cosplay《阿基拉》而被迫降低护甲值了。

Sasko 称这个改动也是为了让玩家们感觉自己更像真正的赛博朋克。在玩家的心目中，更换身体部件来吸收更多子弹，比换条裤子更符合世界观设定。

. . ./可选.世设

我暂时没有购买升级。毕竟，总统还等着我去救呢。百灵鸟可以通过类似强尼·银手的方式跟我沟通，后者在拓展包中有出现，角色建模得到了升级，还有基努·李维斯配音的全新对话。Sasko 表示剧情将交代更多强尼过去的故事，我在试玩过程中就体验到了一些。

百灵鸟能够像银手一般凭空出现，指引我前往高处；只有我能看到她。狗镇是夜之城中一片很大的区域，但这里最让人惊讶的地标，是一座改造过的体育馆，而我必须爬上去。随着我越爬越高，远方的恶土，脚下的狗镇，还有这座被当地居民当成家的体育馆构成了一番不错的景色。

「这座体育馆是第四次公司战争期间建造的，但是随着战争爆发，许多投资人撤资，这里便成了烂尾楼，」Sasko 说道，语速越来越快，「这里的设定很酷，但我们还有其他东西要玩。」

在 Sasko 简短的设定介绍中，浓缩了何为《赛博朋克》，以及玩家要如何与其互动。故事设定丰富，你想阅读的话是可以看的。不过你也能忽略这一切，把本作当作射击游戏、潜行游戏、赛车游戏，或者甚至是一款对话游戏来玩。

. . ./狗镇.之主

景色没欣赏多久，空天一号就坠毁到了远处，百灵鸟随即从我的视线中消失。她就在飞船上，所以她的消失合乎情理。因为我还在重新熟悉控制，也因为《赛博朋克》允许玩家自由选择任务完成的方式，我用新升级的近战与潜行战斗能力悄悄接近了残骸，其中包括用武士刀反弹子弹的能力。

敌人已经把残骸围了个水泄不通，我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。有的可能是看到骚乱闻讯赶来的拾荒者，不过这里也有不少身穿制服的敌人。这里还有机器人和无人机守卫着总统，我靠它们吸引敌人的注意，赶到了坠毁的飞船处。

找到总统迈尔斯时，百灵鸟正在与我通话。总统自然是一位身手了得的女性，我一打开门就遭到了她的攻击。一场爆炸把我俩掀倒后，我快进到了剧情后面一点，迈尔斯和我一起在狗镇的废弃公寓中寻找安全地点的场景。我们的计划是在这里等百灵鸟。

迈尔斯总统找了些新衣服换上，避免被人认出来，我去想办法恢复供电。银手这时跑了出来，分享了他对当前形势的一些看法。银手这个人的性格，自然是信不过总统的（他就不怎么喜欢权贵），对整个事情有着不好的预感。他还指出，百灵鸟承诺能治好我脑袋里的炸弹这件事太过美好了。「我大腿根部总感觉有点痒呢——感觉好像有的人『不太实诚』」，银手说道，顺便引用了他自己的歌词。

在激烈的坠机与枪战后，这段场景有几分舒缓。迈尔斯现在头戴「我♥NC」的棒球帽，和一身以废弃藏身处标准来看意外时髦的衣物。她打开收音机，我们就浅尝到了「往日之影」复杂的政治格局。新闻中报道了这次坠机和迈尔斯下落不明的消息；随后又传来了库尔特·汉森召开发布会的声音，他是狗镇占山为王的霸主。

他声称这次坠机事件是针对他的一次袭击，他是被陷害的，整个事件就是为了找借口派军队来狗镇。我提议迈尔斯联系华盛顿，让他们知道她还活着，但是她拒绝了这个选项。她不相信任何人，不知道接电话的会是朋友还是敌人。

第二天，百灵鸟依然不知所踪，迈尔斯提出 B 计划：寻找由伊德瑞斯·艾尔巴饰演的潜伏特工，所罗门·李德的帮助。迈尔斯给了我一些指示和一枚特殊硬币，可以用它来向李德证实身份，随后要我宣誓成为一名正式特工。迈尔斯看不见银手正在旁观我们的对话，并且公开表明了他的质疑态度。

我拒绝宣誓，主要因为不想银手觉得我是政府的爪牙。银手赞赏了我拒绝宣誓的决定，银手觉得我很酷，那我就觉得自己很酷。这里他提到，自己曾经当过「公司的大头兵」，我相信在拓展包的对话中将更深入探索他的过去。

我进入到开放世界中，定位了李德的方位。不过在过去之前，我呼叫了一辆载具试玩一下载具战斗和新的警察系统。

. . ./扭曲.金属

自打试玩开始，Sasko 就迫不及待地想向我展示载具战斗和警察系统。这是《赛博朋克 2077》中改变最大的机制之一，并且会随着这次的拓展包一起推出。我呼叫来的「亡命徒 GTS」是一辆外观流线的跑车，前进气口那里安装了两门肉眼可见的机枪。我第一次开上狗镇的大街，按下一个键切换至载具战斗。载具前方出现了两道红色激光，指示出了弹着点。

我随即对着附近的一些车辆开火，通缉等级提升飞快。装甲车辆很快出现，普通警车和摩托车随后赶来。Sasko 鼓励我尽可能造成最大程度的破坏，不过车身着火了。我跳下车，跑到远处看它爆成一团火球，然后呼叫了隼「Samum」，这是辆外观看上去就像疯狂的麦克斯会开的车。这辆车全副武装，有像上辆车一样的前射机枪，还有可以锁定附近敌人的火箭发射器。

我终于闹到了 5 星通缉，屏幕上跳出一条信息显示「三角定位中」。我触发了暴恐机动队的反应行动，他们找到我后黑入了载具。车辆瞬间失控，只能徒步战斗了。一艘暴恐机动队的运兵载具出现，跳下来四个装备了螳螂臂的敌人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我发动了攻击，我当场毙命。

「你当了一回赛博精神病，」Sasko 笑着说道。「我们一共设计了 5 种不同的暴恐机动队员，这套系统是每次他们到达现场时，就会挑选某种类型的队员来对付你。」黑客可能会黑入你的身体，装备螳螂臂的可能会飞速追上你，这就是我遇到的。我没有机会试玩载具黑客玩法，不过你可以用新的快速破解能力，来让其他追你的载具爆炸或者原地停下。

载具战斗，是我这次试玩「往日之影」一次混乱的高光时刻。谢天谢地这是不购买拓展包的本体玩家也能体验到的新机制。

. . ./寻找.所罗门

体验完欢乐的载具战斗，是时候回到任务上来了。我需要去一家餐馆，找一台固定电话。在一个电话直接打到脑子里的世界中，固话可是来自远古的遗物，V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用。银手在这里现形，神色非常嘲讽地把拇指放在耳旁，小拇指翘在嘴边，给 V 演示如何打电话。

伊德瑞斯·艾尔巴独特的声线从话筒中传出，将信将疑地约我在附近的篮球场见面，核验你的身份。到篮球场后，所罗门·李德出现在我身后……至少我觉得他在后面。李德叫我转过身来，用枪抵着我的肋骨，检查了我从迈尔斯那里拿到的硬币。

这里不是过场动画，我仍然能控制角色。我试着在对话过程中把脸转向他那边，他会停下手头的动作，然后说「不行」，同时把我的脸转向正面。如果在对话期间不动的话，可能就会错过这个有趣的细节。

李德告诉我三分钟后在附近的车里碰面；在一段充满敌意的相互介绍后，我惊讶地发现他在第二个地方整个人态度温和不少。他先是为自己的预防措施道歉，似乎非常关切迈尔斯；然后接到保镖经理的电话，安排了别人来替自己顶班。这一连串剧情，将李德塑造成了一个高深莫测，但又富有同情心和非常有趣的角色。他外貌声音和伊德瑞斯·艾尔巴如出一辙更是井上添花。

我们返回迈尔斯的藏身处，路上和敌人交换了一些子弹。和银手不同，李德在枪战中很有帮助，回去见迈尔斯的路上干掉了不少敌人。他甚至还会让枪战附近的居民找掩体躲好了。当我们终于到迈尔斯那里时，李德有一瞬间的失控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，半天憋出一句尴尬的，「呃，对不起，罗莎琳德。你还好吗？」

我跟李德和迈尔斯讨论了一下百灵鸟的下落，之后我们同意继续上路。迈尔斯想保命，李德想帮助百灵鸟，而我想拆掉脑子里的银手炸弹；每个人心怀鬼胎。试玩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
. . ./新的.起点

《赛博朋克》目前处于一个既让人羡慕又不羡慕的奇怪境地。试玩中能看出，他们有着雄厚的预算与资源。游戏画质达到了极致，还能请到好莱坞一线影星来扮演并讲述剧情。但是本作在 2020 年给几乎所有玩家留下了糟糕的第一印象。就连首发没玩游戏的玩家也知道他们骂名。他们在这三年中不断迎难而上，「往日之影」就是他们平复游戏口碑的最佳机会，不仅能鼓励老玩家重新回归，更能吸引新玩家上手一试。

亲手试玩的体验，加上与开发团队的交流，让我对这个拓展包信心十足。我迫切需要一个让自己重返《赛博朋克 2077》的理由。我希望看到「往日之影」的剧情如何继续发展下去；我希望了解更多所罗门·李德的故事；我也想知道在火力全开的暴恐机动队面前，自己能坚持多久。

减少混乱

《赛博朋克 2077》在设计之初，是一个非常杂乱的世界。艺术总监 Jakub Knapik 和 Paweł Mielniczuk 对这个词的理解几近混沌。五颜六色无处不在，建筑设计花样百出，人山人海中有着各种奇装异服。但是从一款简化电子游戏的角度来说，这样的设计并不理想。「从截图中看起来很棒，但如果你想在玩游戏时体验到深度或者空间感的话，体验就非常痛苦了。」

在「往日之影」的早期设计阶段，开发团队小心又大胆地分析了本体中的优缺点，然后把成果应用在了狗镇中。「我们试过了所有可能的颜色和形状搭配、打造深度，解构分层——解决了杂乱无章的问题。」Knapik 说道。

「角色们之前在场景中不太能看清。」Mielniczuk 表示称，比如，有时就会让你在枪战中找不到敌人。

因此，在狗镇中玩家更容易辨识出敌人了，部分得益于背景设定上这里很少通电照明。设计团队希望这里的场景细节丰富，但不要杂乱。

「地形的关键在于细节，而不是颜色。」Mielniczuk 说道。我只在狗镇中待了几个小时，但这里确实与夜之城不同，这里更明亮了。

「[狗镇]不会让你感到陌生，只是有着不同的感觉。」Knapik 说道，我也同意他的话。

原作者：Kyle Hilliard 翻译：豚骨拉面 编辑：熊猫命